胡思乱想了半天，她也不知何时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是她先醒的，转头一看陛下还蜷在一旁睡着，离她很近，眉峰微微蹙起。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有种和他气质不符的厚重感。
按规矩第二日清晨要交上一块落红，她摸出昨晚准备的手绢，上面一大片血迹，是她划破手指滴下的，结果笨手笨脚弄脏了一大片。
无所谓了，她从床上爬起来，一开门就看见了门口候着的宫女嬷嬷们。她把东西递给领头的，嬷嬷赶紧收下：“娘娘怎的自己出来了，会有婢女来做这种事的。”
“圣上还要休息许久，本宫怕你们太晚交不了差，反倒要打扰了圣上。”
嬷嬷连声称是，低头瞟了一眼手绢，忍不住惊呼：“天呐，这样多……”
她一怔，还没辩解什么，另一个嬷嬷便陪笑道：“许是圣上不仔细，倒教娘娘苦了些。”
她只好说：“你们退下吧。”
想了想，她又叫住嬷嬷们：“替本宫备下侧寝的汤池，一会儿圣上要沐浴。”
回了寝间，他已经醒了，靠在榻上等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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