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严途醒来后,又开始懊恼了,明明自己是回来分手的,怎么又跟这个小骚货滚到一起呢?自己怎么就管不住下半身?
越想越郁闷,不知道怎么面对年遥,可年遥的事情没解决他也没脸去见裴宁,索性跑到彭宴的清吧喝酒。
彭宴来的时候正看见严途仰头灌了一大杯冰啤酒,他上前坐在一旁点了支烟,悠悠然抽了两口。
“怎么,你那小男朋友还没解决好?”
虽然严途带着年遥和他们一起玩过几次,但他和其他的一些朋友一直没把年遥放在眼里,与其把他当做朋友的对象,倒不如更把他当成包养的小情儿,毕竟在他们圈子里包养几个小男孩和小女孩都是很普遍的事。
而且严途对年遥的态度也跟养着只小宠物一样,跟视若珍宝的裴宁相比,严途对谁更上心一目了然。
严途烦闷地又灌了一口酒:“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的,离开了我怎么活?”
彭宴震惊得烟都差点掉下来:“怎么活?就那样活啊,他没遇见你之前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这不一样。”严途把酒放下,捏了捏头疼的太阳穴:“他那么爱我,我不能随便抛弃他,但是我爱的是裴宁……唉。”
“我看他爱的是你的钱吧。”彭宴复杂地看着他:“你多给他点钱他就自己走的远远的了。”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也以为他当初是因为我的家世才来接近我的,但没想到他真的爱的是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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