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年遥被尿憋醒,他困倦地睁开眼,感觉全身酸麻无比,跟被人暴打了一顿一样,小腹也鼓鼓胀胀的,双腿间的穴口也泛着肿痛,塞着一根大鸡巴。
他把手搭在眼睛上缓了一会,才慢慢爬起身,结果才刚动了一会,就被身后的男人捞了回去,严律明把他重新抱进了怀里,“干什么去?”
年遥昨晚叫了一整夜,嗓音带着嘶哑地小声说:“叔叔,我想尿尿。”
“我抱你去。”
“不要!”年遥拒绝道:“我要自己去。”
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别人抱着上厕所算什么?
严律明也没勉强他,松开了手,还把自己的阴茎从年遥体内退出来。
他早上的性欲也很旺盛,醒了没一会沉睡的性器又开始蠢蠢欲动,在年遥体内已经半硬起来,现在抽动的时候阴茎滑过穴肉,搅动了下穴腔浓稠的精水,整根退出来的时候还发出暧昧的啵的一声。
年遥被堵了大半夜的穴口猛地涌出一大股浑浊的淫水,把床单都给染湿了,他光着身子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向厕所,结果跑没两步,就腿软地倒在地上。
他刚要再艰难地爬起身,就突然被人一把抱起来,严律明抱着他向厕所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哄:“等下不要在厕所摔了,我抱你去。”
年遥还在激烈挣扎:“我不要!还不是你昨晚做得那么狠,我都说不要了你还继续,还说喜欢我,你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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