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律明的精心照顾下,年遥在夏季末尾,初秋时节迎来了他的预产期。
年遥对生产没有太大的恐惧,他上的孕妈班不会灌输过多分娩的痛苦,只会教一些育儿知识和生产后的护理调养,所以他始终认为到日子了他就会被医护人员推进产房,再出来时就父子平安。
严律明反而才是最紧张的那个,他在年遥预产期的前一周就安排年遥住院待产,推掉了大部分工作在医院寸步不离地陪着年遥。
在预产期前两天,年遥隔壁病房另一名年轻的产妇生产了,年遥一大早就被对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吵醒,醒来后被隔壁的阵仗吓得缩进严律明怀里。
或许是早上受到了惊吓,年遥当天晚上开始出现宫缩反应,没多久羊水就破了,他痛的脸都白了,在被护士推进产房前,还紧抓着严律明的手不放。
严律明沉默地站在产房门口,年遥生产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听着里面年遥断断续续的哭喊声,他抿着嘴站的更笔直,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林伯和蓉妈上前劝严律明去休息一会,被他拒绝了,依旧在产房门口不肯挪动半步。
年遥的生产很不顺利,他因为是罕见的双性人身体,生殖器太过窄小,分娩比普通孕妇还要艰难,经历了煎熬的八个多小时后,才顺利生了一个6.8斤的健康宝宝。
护士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出来跟家属道喜的时候,严律明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冲进了产房,看到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的年遥,才松了一口气。
年遥醒来的时候,严律明正坐在病床旁看着他,他似乎没怎么休息好,眼睑下方一片淡淡的乌黑。
“遥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严律明担忧地问。
年遥点点头,眼睛一眨开始流泪,他到现在回想起生产过程还是一阵后怕,委屈地说:“叔叔,生孩子好痛啊,我都要被痛死,以后不生了……”
严律明捧起他的手落下一吻,温柔地说:“好,我们再也不生了,遥遥辛苦了,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痛苦,生下了我们的宝宝,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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