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风,你为何一言不发?难道群雄面前,你不敢承认吗?”丁勉叫道。
刘正风微微一笑:“我都金盆洗手了,左师兄为何还要这么做?”
“你强词夺理!”
“刘正风,你再负隅顽抗,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刘正风面色一肃,盯着说话的陆柏,一字一句的道:“陆师兄,天下英雄此,你们嵩山派胆敢动手,你和丁师兄,连同数十名嵩山弟子尽皆身为肉泥。”
此言倒非虚声恫吓。
有昏睡的斌和其他嵩山派弟子为榜样,再加上刘正风的那番话,嵩山派若是还想以力压服,引起上千群雄公愤,群起而攻之,便是嵩山十三太保全都此,也难逃惨败下场。
“好!好!好!”丁勉怒极反笑:“刘正风你当真舌灿莲花,轻描澹写就把罪过取消,可是你是满口胡言,栽赃陷害,左师兄清清白白,而你刘正风却众目睽睽之下结交匪类。”
说着伸手指向谷雨:“此人是你的座上宾,却抢夺五岳盟主令旗,分明是羞辱五岳剑派。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是否应该同仇敌忾,共诛此獠?”
好家伙,这转移话题,转移到我头上来了。
还敢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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