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干脆地交出主动权,几乎像是更放松地让自己瘫软在了床上。
诸星稍微有些吃惊,但他没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地继续用力——他的力量确实配得上体能测试时那张表格的数据,猫泽感觉握住自己肩膀的力量几乎要把他嵌进那张柔软的床垫里,而那里的骨骼都仿佛在幻听中咯吱作响。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插在身体里的性器顶到深处的结肠口,而龟头仿佛还意犹未尽地触碰着前段的肉瓣,试图进到不应该被进入的更内里的器官。倒不是真没被试过顶开结肠口,但那种感觉稍微有点过头,放在今天晚上不太合适……所以猫泽真一终于控制不住地骂了声脏话,抬手紧紧抓住诸星按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的手腕。
他格外用力,显然不打算纵容这个过度放飞的1——然而他用力,诸星比他更用力。这在档案上差点失手杀人的前保镖显然毫不在意自己手腕上感受到的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一样的力量,只勾起一抹带着点凶戾的笑容。
“——玛克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下半身支配,“这会儿我们之间可没有上下阶级关系——我可还指望着你给我打个高分、好让我之后还能再上你的床呢。”
他用力地往下沉腰挺胯。
而猫泽真一猛然扭过头,张嘴去咬诸星的手指。
他的眼神有些变化,那份先前总还带着点从容冷静的情绪中终于沾染了挥之不去的狠厉感——然而他这一口居然没咬成功、因为诸星眼疾手快地松开架着他的一条大腿的手,然后迅速抓住床头的匕首,把尖锐的那一端塞进了猫泽真一的口中。
冰冷而危险的刀锋几乎就贴着舌头擦过,猫泽这一口是狠咬下去的、结果诸星的手上确实多了一层浅浅的牙印,他的牙齿也真的被金属震得发疼。
——然而,更重要的是,诸星显然没有因为自己的手指逃脱一截,就决定把那把匕首收回去。
这把伞兵刀猫泽真一也认识——这甚至是他给他这段时间要带的三个新人的见面礼——来自意大利“极端武力”的ADRA,相当有纪念意义,也同时具备一定的战术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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