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掌游弋在她身上的敏感处,不一会小夭便只能趴在涂山璟的肩头,小声地喘气。
饱胀的冠头一点一点破开稚窄的通道,根部粗大,盘亘着可怖的青筋,将穴口撑的一丝褶皱也无,几近透明。
小夭本以为自己的体温已经回了暖,直到被那根滚烫性器贯穿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身体里像是被嵌入了一块烧红的火炭,灼热得快要将她烫伤。
衣服半着半褪,遮挡在两人交合处,只露出了她的上半身。纤细的腰背微微拱着,后背上的蝴蝶骨清晰可见、振翅欲飞,连带着身下的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啊……”粗长的性器轻易地抵达了宫口,小夭惊呼一声,抱紧了涂山璟的肩背。
圆硕的龟头在宫口研磨了一圈,没有贸然突进,涂山璟轻轻揉了揉她紧绷的雪臀,让她放松,再次礼貌问道:“可以吗?”
他就是故意的。
“别、别问了……”小夭羞到耳垂几乎沁血,仍觉不解气,又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
涂山璟像是察觉不到疼痛,反而笑了笑,轻轻搂着她的腰,朝着敏感的地方深深浅浅地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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