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防风邶没有回答,便伸手替他把脉,却发现前面他吃的灵药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样的体质她只认识一个,而那个人又刚好那么巧与他长得一摸一样,小夭凝眸问道:“你究竟是谁?”
防风邶这才睁眼:“你希望我是谁?”
小夭松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你爱是谁是谁!”转身欲走。
防风邶一把拉住小夭的手腕,声音虚弱,却恢复了他做辰荣军师时的清冷:“我要疗伤。”
这命令式的口吻还真是“令人怀念”,小夭气到极致,根本不想理他。
防风邶缓缓凑到她脖颈旁边,刚要张嘴,小夭便伸手挡住:“这里不行。”
她将手腕递了过去:“吸这里。”
防风邶只是看着她,眼神受伤得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家犬:“为什么脖子不行?”
“我以前是男人,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小夭见他仍是不动,“爱咬不咬,现在是我在帮你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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