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陈晓丽第一次,完全失去理智。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理解自己的情绪。那似是童年Y影般附着骨髓的恐惧,让她无所适从。更可怕的是,她的恐惧中,隐含着恶劣的兴奋。
杀了他。
你必须杀了他。
「我怎麽安置养nV,与您有关吗?」
陈先生坐在雕有金花的木椅上,抿了口茶,他锐利的眼神被华丽的英式茶具遮挡,只露出少许,可平常人要是碰上,都免不了心底发寒。
坐在他的对面的人脸上没有五官,看不出神绪,但看他如常地给自己倒茶,应该也不是什麽小人物。
「可陈晓丽是我组织的人员啊。」
「是我们。」陈先生放下茶杯,纠正他的说法:「即使您是现任主席,也不能将组织视为私有物。」
「在你眼里,我恐怕不是主席,而是定时炸弹吧。」主席向後倚,抬起头看向天花:「谁让我是个异常者呢,是吧?」
陈先生不置可否,敲了敲身前的圆桌。
「不管我是怎麽想,组织的第一要旨,始终是消灭一切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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