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听众纷纷不由自主地摇动着头部、肢T,影响更深者,甚至站起身来扑向对方,开始啃食彼此的R0UT。
舞动吧,舞动吧!在我高唱出的优美旋律中,尽情狂欢吧!
nV人的情绪也跟着酒吧里的惨状,逐渐高涨,漆黑的羽翼搧动着,简直像要带着她飞向无垠的天际般。
这噩梦般的景象,已经足足持续了两天。
一名肤sE黝黑的壮汉,走下酒吧旁边,通往地下储藏室入口的铁制楼梯,身上还背着一个大背包。
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隔音棉和墙壁,他也能隐隐察觉到那动人心弦的乐音。
雷克斯从口袋中拿出耳塞戴上,举起扳手敲开地下室的锁头。
昏暗的储藏室中,空无一人,收纳酒类和食材的冷藏柜,随着低沉的震动运转着。
快步走到另一扇门前,雷克斯把背包往地上一放,从里面掏出几颗烟雾弹,塞在腰带上。
做好准备後,他推开门,门板的另一边,是直通往木制舞台的金属梯,平常是用来让乐手们从这边上场的,现在则空无一物。
舞台的照明灯,从金属梯的方向洒落,即使暂时阻绝听力,雷克斯还是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男人缩起高大的身子,沿着金属梯一阶一阶往上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