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的表情始终平淡,“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敖春认真地摇头,“不是对你,我想对哮天犬这么做。你杀了我最心爱的姑娘,我就折磨你最在意的人,这样才算公平。”杨戬便改口道,“不要伤害他,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
他们背着沉香“偷情”多次——姑且称为“偷情”,直到被沉香撞破。敖春索性要求住下,三人一同生活。沉香不好拒绝,装模装样地问杨戬意见,杨戬说,“好啊。”
住上几日,敖春发现他当初那个荒谬的想法不算是空穴来风。杨戬照顾沉香,事无巨细地当真如母亲照顾孩子一般,可不就是一对孤儿寡母。
初次和沉香一起使用杨戬后,敖春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你们自家人不用收钱,我一个外人可不好欠你的。”眼角余光中瞥见沉香痛苦的神色,他有点不忍心。
可反复践踏杨戬的尊严是一件愉悦的事情,欺负孤儿寡母也是。
————————————————————
盛夏炎热,而室内凉爽怡人。卧房四角置着四尊银龙抱珠的冰鉴,冷气曼妙地从密密匝匝的孔洞里逃逸出来。
杨戬赤裸地跪在地上,捧着一对胸乳夹住敖春的肉棒为他做乳交。两团乳肉软白如云,挤压着坚硬狰狞的肉棒在视觉上形成极大的冲击力,敖春用目光咂摸好一会儿,扫过修长洁白的脖颈,来到脸上。
风平浪静的一张脸,配合他的动作就显得端庄又下贱。敖春拍上杨戬的面颊,逗猫儿似的地挠他下巴:“胸不够大,水不够多,这样我可射不出来。”
杨戬抬眼看他,极具风情的,叫滚烫的肉棒在胸乳间一跳。又低下头,费力地伸长舌头舔上紫红色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