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引开他的注意,带着哭腔求道:「哥哥,好痛,救我……」
我以为声音太小,朱旗才没理我,但是自身难保的张小姐都为我的演出哭花整张脸,那人还是无动於衷。
「哥哥……好痛……救我……」
我又努力叫了几次,到後来也忘了演戏,只是本能祈求着,以为他一定会念着兄弟情分,过来探问他造成的伤。
可是都没有,像无数的过去一样,到我心脏停止跳动,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的魂魄还在,知觉也在,眼睁睁从无法瞑目的双眼,见他完成杀人至灰飞烟灭的天雷引。
朱旗放下X命无几的张小姐,往我走来,低身捡起断手,把我扛离天雷落下的范围,确定好环境安全X,才从衣袍拿出带有青草味的药膏,熟练而轻柔涂抹我的伤处。
「没事了,处决完,我带你去给白旗疗伤。」他惯有的沙哑嗓音难得软下几分。
他见我没有反应,只是解开张小姐覆在我身上的布料,撕了自己的袖子重绑一次,以为天界的材质对伤患b较好。
又过了一阵子,我的魂和身T就要分离,他才伸手抵在我鼻尖探查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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