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旗,我觉得他太平静了,有问题。」h旗在床边喝光本属於我的红茶。
「没有,小忆很乖,他在我这里很少闹X子。」白旗倾身抱住我,自顾自说着温软的梦话。
「就说你是庸医,只会治别人,家人一个都治不好。」
隔天晚上,h旗带着黑旗子过来,我肢T表示过不用了,但他还是坚持跟来一趟。
他说这次的目标都不是好东西,拿父母的钱在街上游手好闲,看到落单的少nV或小孩,就联手抓来一逞兽慾,然而杀掉。
他们杀人,我杀他们,天经地义。
我无声看向h旗,h旗说他老早报了警,只是不知道为什麽,线索都被挡下来,犯人才会仍然逍遥法外。
说不定是「她」想让我看人类丑恶的一面,特别把他们留给我动手。
我跟着h旗的脚步,来到郊外的废铁皮屋,潜入屋里,发现里头贴满可笑的符咒,其中几张真有实质效力,把好几个幼灵困在堆满酒瓶的角落。
我过去,他们吓得缩成一团,我没办法说话,只能堆满笑,引诱他们走出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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