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完全失去了。
毕竟他们也不是吃干饭的，在以前有权势的时候总归还是能培养一批死忠。
当失去了科技力量，一切回归到最原始的冷兵器时代时，这些早早培养，愿意为他们赴死的心腹，就是他们统率这数百万人规模的废土联军最大的依仗。
然后再辅以以前的身份带来的威信，如此便能勉强维持现状，让这些人依旧听从他们的指挥。
谁敢不服，他们便能调动手里忠于他们的人将之处理掉。
再加上废土联军本就是来自各方势力的人，本身便是矛盾重重，在没有高层达成共识的情况下，中低层军官与底层士兵很难联合起来。
这才是他们能够保持安稳的底层逻辑。
但现在，韩信给这种并不牢固的统治逻辑来了一记重拳。
包围，然后劝降。
劝降的同时又丝毫不提如何处理废土联军高层，只说占据绝大多数的中低层军官和士卒可以既往不咎。
这就是分化，高层害怕自己投降也没有好下场，自然不敢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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