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抬头看向对方的那一刻，他分明看见这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窃喜。
好吧。
看来这些神兽虽然一问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可显然是个有性格的。
并不是所有活了几万年几十万年甚至更久的都会有纸鸢那样沉稳的性子。
眼前这个玖儿虽然不用问都比纸鸢年长不知道多少，至少都是跟纸鸢她娘是一辈的。
可性格却比纸鸢要跳脱的多。
眼前的端庄显然至少表象。
从对待他时的态度也能看出来。
虽然跟纸鸢一样，因为他算是那什么“有缘人”，就一口一个奴婢的自称。
可相比于纸鸢将主次尊卑分的那么清楚，丝毫不会有逾越之举，玖儿显然只是口头喊一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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