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风,能让人及时清醒。
他抽完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这才咳了一声,低低的笑了起来。
那笑,带着几分自嘲的意思。
昨天她还在嘲笑乔忘栖呢,说他匆匆忙忙连夜从原京飞江海,甚至不惜坐货机,就为了一个女人。
结果今天自己就打脸了。
他也坐的货机,也是找的许荡。
只因为听洛星的经纪人说她病了。
许荡当时还嘲笑他来着,他没理,匆匆忙忙的赶到了江海,就为了确认她的状况。
洛星有句话说得对,他们之间不过一场合作,牵扯太多的关系就没意思了。
所以盛景淮才会自嘲自己的行为,愚蠢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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