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关掉，文允诺几乎是一秒变脸，抬手就砸了一旁的杯子。
直播间里的人都静默着不敢出声。
“你们就不能技术屏蔽那些辱骂我的弹幕吗？非要让我看到吗？不知道这样会影响到我的心情吗？”她把在场的工作人员都骂了一通，却丝毫不觉得解气。
苏同恩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她调整好状态迅速接起，“姐。”
“今天的表现很好，特别是直播快结束的时候，委屈的表情特别到位，网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同情你了。”
文允诺没想到会有这么个效果，也挺意外的。
苏同恩还建议道，“下一场直播，你可以适当的卖卖惨，吸一波同情心泛滥的路人粉。”
“好。”这种表现对文允诺来说太简单了，她很有信心。
于是第二天直播的时候，文允诺的状态和前一天有很明显的不同。
明明化了妆，可却掩盖不住她的憔悴，介绍产品的时候，数度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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