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她被自己压在身下时,那种又纯又欲的样子。
每一个样子,都他爱不释手。
偏偏她还像个瓷娃娃一样,让他不敢太用力。
殊不知这对自己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当然,赫玛也沉迷于这种甜蜜的折磨。
甚至甘愿做一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
一想到这些啊,赫玛就忍不住咽口水了。
这一幕正好被柏悦看见,还以为他没吃饱,下意识的问道,“还没够吗?要不我这个给你吧。”
“不是。”赫玛摇摇头,“我想吃的不是面。”
“啊?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柏悦说着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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