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不知道,男人也有蛮不讲理的时候。
就比如此时的程砚安,“刚刚是我救了你,怎么?现在用完就丢掉?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宁可气到头痛,“我可没这么想,就是觉得,程队你大可不必亲自送我回去,我们又不熟。”
这话,程砚安听着就很不爽了。
什么叫不熟?
都负距离接触过,还能叫不熟?
这女人是属狼的吧,白眼狼那种?
“晚上还要用一次药,别人不知道怎么使用,我也不放心。”程砚安自顾自的坐在了她对面的车椅里。
要不是空间狭小,他都想跷二郎腿了。
“我认识字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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