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得送上门,我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你回去。”程砚安将吻落在她的颈窝里。
宁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离了,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垂死挣扎。
事实证明,她就是在做垂死挣扎。
才在最后那一刻,程砚安趴在她耳边确认的问了一句,“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宁可反羞愤的撕咬。
程砚安再也无法自控,深深的闯入了她的身体。
就像他深深的闯入了她的世界那样,将她彻底填满。
都说久别胜新婚,宁可算是彻彻底底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生吞活剥。
她是真的差点被这个男人给生吞活剥了。
要不是她哭着求饶,他还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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