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尽臣把蛋糕一并放到桌上后,才郑重的走向了郁舒的房间。
郁舒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就好像屏蔽了全世界一样。
可尽管如此,她依旧觉得很冷,好像她并不是在被窝里,而是在冰冷的水里一样。
她沉溺于无尽的黑暗中,就连最后的挣扎都放弃了。
脑子里明明灭灭着,好多好多的记忆在她脑海里流转着。
像极了那一年,年仅十二岁的她,独自一人夜宿在公交车站的夜晚。
没人知道她有多冷有多恐惧,就像此刻的她,亦无人知晓她心里有多痛。
房门被人敲响,可郁舒却没听见,紧紧地抱着自己,极力的蜷缩着。
封尽臣敲了两次门都没得到回应,眉头一皱,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直接推门进去。
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从客厅透进来的光线中,依稀可见床上拱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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