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粤僵持着,不想就这样放弃。
安澜冷笑一声,“搁我这儿演姐妹情深呢?真是可笑。”
说完她一抬手,直接把秦粤给她倒的那杯酒,泼在了秦粤的脸上。
郁舒当时就炸了,“安澜你这个疯子!你有病是不是!你仗势欺人算什么本事?”
秦粤脑子都要炸了。
好了,这事儿没救了。
她在心里微微的叹息了一声,下意识的要找纸巾擦拭脸上的酒。
那酒顺着脸和脖子,流到了衣服里,挺凉的,很不舒服。
郁舒气到尖叫痛骂安澜,安澜也不服输的跟她对骂起来,场面一度混乱。
秦粤在这片混乱中寻找纸巾盒,刚看到,正要探手过去拿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先一步拿到了纸巾盒。
不等秦粤开口,那纸巾盒就递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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