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很紧急的手术需要她,她连夜赶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
孟沂深这才安了心,谢过韩教授后才挂了电话。
一个人走到沙发边坐下的时候,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他能理解万寒烟临时出差,可她都不知道说一声的吗?
哪怕留个纸条也行啊……
什么也没有,好像他这个人很无关紧要一样。
孟沂深无声又无奈的笑了笑,长长的叹了口气,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做了这么多,好像还是什么都没改变。
万寒烟这个女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吧!
怎么他用尽了力气,也捂不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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