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男人每天都能不重样。
司眠没去打扰两人,而是去了公用厨房煮面吃。
调好作料,洗了点菜,正准备把面条下锅呢。
室友过来了,叼着烟跟她说话,“给我也来一碗。”
“你不是在忙吗?”司眠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
“妈的,秒男。”滕娇娇骂骂咧咧道,“中看不中用,怪我眼拙。”
司眠被她这话给逗道,顺势多下了一些面条,重新调和作料。
没一会儿两人便在那张小小的餐桌前一同吃面,滕娇娇说,“一会儿你又要去医院看你姐吧?”
“嗯,今天她透析,我得去陪她。”司眠如实的回答道。
“哎,你姐姐也是真遭罪,治这么久了,怎么就没一点起色呢?”
这个话题对司眠来说太过沉重,所以她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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