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雄狮霸占多年的娇美温柔的伴侣。
姿态慵懒的男人直起了身,眸sE渐深,父与子之间无形的硝烟弥漫。
洗掉腿间濡Sh,你脚步发颤的下了楼,薄怀升说要给你好好过这次生日。
你其实不喜欢过生日,每次过生日你就会不自觉回想起那个惨烈的十八岁生日,被侵犯的无助,被禁锢的自由,从那天以后,你便成了笼中夜莺,只能被男人圈在身边为他一人婉转歌唱。
红唇勉强g起一抹笑容,你圆圆的眼睛升起几丝兴奋开心,马上就可以见到枫枫和甜甜了。薄怀升对你控制yu和占有yu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不容许你对任何人过度亲密,即使是他的孩子们。
在甜甜六岁之后,男人便把两个孩子送回了薄家主宅,由薄家老爷子教导。愤怒,劝导,祈求通通不管用,薄怀升早就受够了你对着两个孩子们笑得温柔却对他Ai答不理,你是他的,他得不到的Ai却这么容易就被他的两个儿子得到,他怎么受得了。枫枫和甜甜被送走的那晚,你气的抄起床边小灯砸到了他的头上,男人捂着鲜血直流的伤口,唇sE因为过度失血已经开始泛白看着你的眼却无b狠厉,薄怀升手指抚上他在你十八岁生日宴亲自戴在你脖颈上后来又被取下戴到你右手无名指上的戒环,声音Y冷,
“玉玉,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
回忆浮沉,你慢慢下了楼,刚一出现在楼梯口,怀里便扑上了一个东西,被男人控制已久的身T一僵,你慢慢垂眼看去,
少年乌黑头顶轻蹭着你,可Ai的发旋微晃,僵y渐渐褪去,你抱着半弯着身子的少年,声音温柔,“甜甜怎么还是这么Ai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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