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胆的猜想在毒香林心里徘徊不去,捧着热水杯许久都没有动作。
“香林,你在想什么?”
叔叔的话把她的思绪叫了回来,毒香林不想告诉他关于梦境的事,只是随意找了句话应付:“我就是在想,为什么叔叔做不出来呢?明明你和爷爷都是祭司。”
“原来只是这件事。”毒曼挨着她坐下:“祭司们擅长的术法也不尽相同。文骨本身就很擅长医治和解救,而我对此一窍不通,无能为力。”
“那叔叔你擅长什么呢?”
“我么……”毒曼弯了弯唇,干燥温热的掌心盖住女孩微凉的手背:“不值得在你面前提的东西罢了。”
一如神明有千万种外在化身,历代祭司的脾性与专长也大不相同。
若说文骨是最符合世人心目中的慈悲善神的话,那他就是……
最擅刑罚与诅咒的灾厄之身吧。
到了晚上睡着后,毒香林的意识慢慢被一群孩子的吵闹声唤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离自家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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