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阂挡在了他们之间。
“香林,你阿姨明天就出院了。你就一次都不来看看吗?”毒邶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不悦。
她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执着于让她和那个陌生的继母上演一出毫无意义的虚假和平。明明就是两个天然立场相对的人,强行应酬又何必:“我还有事,让我一个人静静不行吗?”
“你又不是耍任性脾气的小孩子了。”父亲满是责备的意思:“你一次都不来探望,让外人看见了怎么想?”
“那我真的和那位阿姨不熟啊。为什么要折磨彼此做戏给外人看?我和她非亲非故,井水不犯河水不行吗?你们喜欢在一起就在一起好了。”不顾罗三宝还在身边,毒香林再也不想被父亲强按头,一股脑把最真实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骤然变大,即使没开外放也能被旁边的人听见。
神仙鬼怪的事罗三宝还能指点一二,可对于家庭伦理纠纷,算命大师罗小姐只能像个鹌鹑似的闭眼缩脖装死,但双手还捧着一个饭团小口小口啃食。过快的咀嚼吞咽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局促。
毒香林也是第一次和父亲发生这样的大冲突,即使把手机拿远一些也被他的大声吓到。
“你不来是吧?好啊。”父亲的声音冷淡下来:“那就让外人背地里说我不会教女儿好了。是我失败,我家教没教好。”
“爸,你干嘛要这样说自己?”毒香林没想到他会用伤害自身的方法来让她难过:“你骂你自己难道我会很开心吗?”
憋屈烦闷涌上心头,哭意如鲠在喉,最后挤成几滴眼泪磕磕绊绊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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