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争夺的动作牵扯着毒香林和叔叔的连接处,她体内那根硕大的性器被渐渐拔出,与此同时还带着甬道发红的媚肉外翻出来。
沾满爱液的棒身慢慢从小穴中抽出来,最后只剩下鸡蛋大的龟头卡在里面。
毒香林身下穴内被男人阴茎刮得一阵酥麻,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在不舍与他的分离,紧窄的穴口咬住男人的龟头挽留。
她被夹在两个容貌相同的男人之间,叁人僵持在这一刻。
青年执意要把她和毒曼分开。她最后还是回头含泪求助了自己更为熟悉依赖的他:“叔叔……”
毒曼轻轻叹息一声,看表情他也忍耐多时,但还是做出妥协:“你去吧。”
男人把女孩略往外推了推,再加上青年祭司的拉扯下,鼓起的龟头最终也从花穴中拔出,发出木塞瓶口分开时那样“啵”的一声。
青年祭司如终于捕获到猎物的虎豹凶兽一般,把觊觎已久的猎物迅速叼回自己的洞穴中。
刚脱离和叔叔的结合,毒香林又完全落入一个身形别无二致的怀抱里。
二十岁的毒曼胸膛也是这样的炙热坚硬。只是肤色比叔叔的要浅一些,触手皆是刚从少年时期成长过来的清瘦薄肌。
明明就是同一人物,毒香林真的很容易产生一种当着叔叔的面和同龄人上床的罪恶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