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介想了想，还是没明白智囊在说什麽。
智囊不以为意，主动做出了解释：“没什麽。我就是突然发现，不择手段地扶持老袁这样的人做一方霸主什麽的，已经没什麽乐趣了。不刺激，没挑战。倒是像你那样，很多事都不肯做，却想做一个好人，倒是b那种事难得多，当然也刺激得多。”
程子介不由得哑然失笑：“你？想做好人？”
智囊根本不在意程子介的嘲笑，点头道：“对。不过，我想做好人不是因为我善良正直，而是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做好人b做混蛋更难，更有挑战而已。”
程子介实在难以理解智囊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但他知道智囊本来就是个匪夷所思的人。而他这样的说法也足够坦诚，所以，程子介也难以压抑地有些好奇，问道：“你什麽时候产生的这样的想法？”
智囊咧嘴，笑容有些难以捉m0：“就是那天，我们一起参加了温司令的就职典礼的时候。”
程子介想了想，还是茫然摇头：“我不明白。”
智囊耐心地解释起来：“那天我看到的剧情实在JiNg彩，连我都没想到会有那麽多转折和展开。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那天出场和没出场的所有人都怀着自己难以告人的目的，只有你一个人的目的简直就是摆在所有人面前，一览无余。我当时看着你的时候就在想，你要达到目的简直是不可能的，只会被别人利用。相反，其他人的目的都达到了。”
程子介回想了那一天的所有经历，的确是和智囊说的没有太大差别。但他还是有些不服气：“我的目的也有一部分达到了。”
智囊懒懒地一笑：“嗯？真的？”
程子介突然心中一惊：既然青Y军区组织了针对严少将和自己的攻击，那麽，克丽丝汀甚至戴啸天等人的确是存亡未卜。想起这一点让他汗如雨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智囊则继续道：“就算你的目的达到了最不重要的一部分，那你付出的代价呢？如果你每一次达到目的都要付出这样的代价，你能承受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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