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道虚影，万骨冥祖瞳孔一缩，流露出来骇然之色。
这，怎么可能呢？
他亲眼看到过秦尘在初始宇宙的时候，身后已经凝聚过一道神相虚影了，而此刻秦尘身后的神相虚影，和当初那一尊竟是截然不同。
如果说在初始宇宙秦尘凝聚的神相虚影是威严的，霸道的，浩瀚的，那么此刻在秦尘身后出现的漆黑身影，则是阴沉的，森寒的，带着无尽的黑暗和死亡气息，宛若从炼狱之中走出来的死神一般。
一尊超脱，怎么可能拥有两尊截然不同的神相气息？
不管是在冥界，还是在宇宙海，都是从未出现过的。
“我这一道神相……”
此际，秦尘也感受到了自己身后的变化。
他现在所凝聚的神相和当初在天界凝聚的完全不同，好像是当初在天武大陆时候的本体和秦魔一样，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
为何一个人，能凝聚两种不同的神相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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