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惊慌,神情澹然的给两人杯中斟上酒水后,才徐徐说道:“黄兄是想扼守长江水道,以谋川蜀?”
“也算吧,当中妙处颇多,还需要保密一段时间,暂时不便多言,请虚兄见谅。”黄麟脸带歉意。
岭南事关重大,和襄阳的关系至少要瞒到年后,虚行之哪怕再像白不墨,黄麟也不可能将此事告知。
虚行之苦笑道:“在下贸然将襄阳意图宣之于口,看来是入了瓮中,只是此事着实太过突然......”
“无妨,虚兄大才,黄某在竟陵可多留几日。”黄麟显得有些随意。
突然上门挖人,人家要仔细考虑也属正常。
但他这话却让虚行之有些诧异。
两人的身份地位可谓是天差地别,全据襄阳和半个南郡的黄麟,在眼下这纷乱之世也算得上是天下有数的草头王了。
而他虚行之仅仅只是独霸山庄右先锋帐下的文吏,能得黄麟亲赴竟陵相邀,这诚意和面子给的相当足。
他刚才苦笑之言也并非推脱,而是他身份特殊,这事又来的突然,令他一时之间无法决定,而且也做好了对方会动怒的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这黄麟竟随随便便就应下来了,而且对他知晓“南下南郡”之事也没作任何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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