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身份,真要和宋缺并肩而行也不是不可以。
但一直以来他对宋缺都是以晚辈自居,二来也是省得身后那些文官中有人拿此说事。
“什么陛下?老夫就是个泥胎菩萨,大小事宜都是寇小子在办。”
宋缺摇着头摆了摆手,似乎对坐上皇位之事颇为不喜。
黄麟笑了笑,此事虚行之的来信中有隐晦的提过,宋阀内部关于皇位之事一直有两种意见,一派是以宋智为首的皇宋派,主张由宋缺来当皇帝,再不济也得是宋师道。
另一派则是以宋鲁为首的天刀脑残粉,只要是宋缺指定的人,谁上都行。
但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宋师道很早就表明了自己不愿当皇帝的想法,所以他这几年一直偏居中南半岛,就是想避开这些纷争。
而另一个当事人寇仲也是嚷嚷着想当大将军,他一直以为那皇位会是宋缺来座的,所以他在打下汉中后便止下了兵锋。
一方面是宋阀军从出岭南后便一直在行军作战,少有休息之时,三军将士早已疲惫不堪。
另一方面也是新下汉中,地方需要梳理深耕。
最重要的是,长安的意义不一般,他当时想的是将长安留给宋缺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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