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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安走到了那只手的跟前,瞳孔顿时放大。
他认出了这只手的主人,也认出了这铃铛。他只是没有想当,她怎么会在此处?
徐长安看着晕厥的陶悠亭,揉了揉眼睛。
她一如第一次见面时候的装扮,穿着露出大片肌肤,引人遐想的裙子,静静的躺着,手却不甘的往上伸着。
徐长安见状,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些士兵,脱下了自己穿的长袍,将陶悠亭裹好,不然她的任何一寸肌肤外泄,将她抱了起来,踏过了死人堆,回到了幽州驻军军营中。
……
范不救和贺鸠留给徐长安的医书果然有用,配上徐长安的鲜血,仅仅一个下午,已经染病了的士兵们身上的红疹淡化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看到这种情况,潘美心怀敬意的看向了徐长安所住的军营。
虽然说是军营,但作为主将和副将之类的,他们都搭建了宅子,而士兵们也是住在了木屋内。毕竟多年的戍守,边疆本就苦,他们也想让日子变得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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