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渊心一惊,急忙问道:“墨先生,怎么回事?”
墨砚池用早已被利小刀鲜血浸染的黑袍擦了擦有碎肉沾染的脸,恨声说道:“这小子还算有点血性,自爆了。”
“自爆?”金渊瞪大了眼睛,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自爆了。”墨砚池叹了一口气补充道,似乎有些遗憾。
“那这狗,还要不要?”
墨砚池看着这满屋子的碎肉,淡淡的说道:“看你喜好了,想要也无所谓。”
墨砚池语气淡然得仿佛是在给狗喂食一盘子剩菜那样平淡,金渊顿时结巴了起来:“这……这不是……你的主意吗?”
墨砚池正要走,金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也顾不得墨砚池那脏兮兮的袍子,直接一把抓住墨砚池,小声的说道:“墨先生,求您一个事儿。”
墨砚池皱起了眉头,不情不愿的回道:“先说说看。”
“那个,你别和圣君说我离开过刑房,我帮你去找狗。”金渊低声说着,可怜巴巴的瞧着墨砚池。
墨砚池顿时明白了,裂天还是防备着自己的,让金渊监视着自己。不过因为自己这太过于残暴的手段,让金渊暂时的离开了房间,找到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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