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弟上了战场,我徒弟的父亲上了战场,可最终回来的,是我这位师傅。我李义山,愧对先辈啊!”
说着,李义山泪如雨下,哭声凄切,响彻这皇宫。
“天下间哪有这般道理,徒弟生死难料,师傅苟且偷生……”
“为人师表,当身先士卒,我不配啊!”
李义山此时虽然情绪波动剧烈,但还是紧紧的搂着背上的人,不肯松开半分。
齐凤甲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扶在了李义山剧烈摆动的肩头上,轻声说道:“给他们看看吧!”
李义山此时迷茫得如同一个孩子,点了点头之后,才放下了背上皮囊。
经过了三天的奔波,已经发臭了。
可在大殿之上的几人,都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双目圆睁,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看到了一件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一般。
放在地上的皮囊,自然便是徐宁卿。
徐宁卿全身除了头颅和手足之外,其余地方仿佛没有任何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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