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所求也不难,只不过想同徐兄借之前和你打赌的那块令牌罢了。至于那方古玺,若是徐兄喜欢,那便送予徐兄了。”
那方古玺明明是湛胥输给徐长安的,但此时却仿佛是那方古玺是与徐长安做的交换一般。甚至,他还显得大气且大方。
徐长安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哎,既然湛胥兄愿意把那方古玺送给我,徐长安在此拜谢。但很不巧,那令牌在岛上庆祝的时候,不幸遗失了,无法帮到湛胥兄,实在是遗憾啊!”
湛胥眯起了眼,他原本以为徐长安不知道那令牌的重要性,想让徐长安将那令牌拿出来,但此时看来,徐长安应当是知道了那令牌的重要性。
因为,当时赌斗之时,徐长安似乎对这令牌看得并不重。
“那的确是遗憾呢!”湛胥心知肚明,知道徐长安是故意的,便冷笑着说道。
说完之后,湛胥便也不遮掩了,推着轮椅转身离去。
只不过,在他离去的时候,他立下了一句话。
“徐兄弟应该喜欢海洋,那麻烦诸位多陪他玩玩。那令牌的模样在下也和诸位讲过了,拜托诸位了。”
湛胥的大船缓缓的离去,这儿的战斗他不想参与,也无法参与,他只用在岸上等着结果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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