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不懂画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来这青衫青年的孤独。
最大的孤独不是一人独处荒野,四下无人;真正的孤独,是周围皆热闹,而我心独在他处。
“人物画的不错,线条尚可,表现力也不错。但,这景画的太过于细致了。有的时候,不是所有东西越细致越好。提笔写大意,画到了极致,看的不是精雕细琢,而是看的意象和意境。这钟灵功底不差,但可惜太讲究线条和细致了,反而会失去一些韵味。”
听着王偃青的点评,这小厮更加不敢小看面前这落魄的道人了。
“哟,您还懂画呢?”这徐州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看画,就连这小厮也不例外。
“略懂。”王偃青虽然觉得自己能够胜过这钟灵,但他也明白什么时候该低调,什么时候该高调。
“这画啊,可是钟灵大师所画,钟灵大师可是跟着长安王东征西讨,杀妖族的人。好像,还属于什么阴阳家一脉,咱也不懂那么多。这画啊,是前两天钟灵大师来到此地忘记带银两,故把长安王画了下来抵了饭钱。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女子。”
王偃青听到这话,心里暗自叹了一句。
“画画的都穷啊,都需要用画来当酒钱。”想到这儿,他便莫名的对着钟灵生出了一股子惺惺相惜之情。
“对了,客官您下酒菜需要什么?”这小厮被王偃青一打岔,这才想起来接着问道。
“随便上……”王偃青说罢,眯起了眼又补充了一句,“照着贵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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