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在舱室里换潜水服的时候费了点劲。湿式潜水服是氯丁橡胶的，弹性有限，穿的时候得把皮肤弄湿了才好往上拽。她用淋浴头冲了一遍腿，把裤腿一截截拉上来，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卡了一下，用力拽了两把才过了胯骨，湿润的皮肤和橡胶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声。
上半身更费劲。比基尼脱了，她直接光着身子往潜水服里钻，手臂穿过袖管的时候氯丁橡胶贴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箍得死紧，像穿了一件小两号的紧身衣。面料把乳尖的形状印得清清楚楚，两个突起在黑色橡胶面上鼓着，怎么调都盖不住，硬硬地顶着橡胶。
后背的拉链她够不太到最上面那截，拉到肩胛骨中间就拉不动了。
贺烬已经穿好了，蹲在架子旁边检查呼吸器的密封垫圈。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一把把拉链拉到了顶。
拉链合上的那一下，潜水服把她从脖子到脚踝密不透风地裹了一层，橡胶的味道混着她身上刚才甲板上残留的防晒霜气味，闷在衣服里头，连逼口都被橡胶勒得微微发紧。
管家把游艇开到了岛屿东南方向大约两海里的一处海域。这里的海底有一片珊瑚礁群，管家说是附近潜点里保存最好的一片，能见度十五米以上。
两个人坐在船尾的跳水平台上穿脚蹼、背气瓶。沈雨棠的BCD带子调了三回才收紧，胸前那两根肩带勒在潜水服外面，把本来就箍得紧的胸部又挤了一道，乳沟在V字形拉链口的位置挤出了一条深缝。
贺烬帮她把面镜的硅胶裙边贴好，用手掌按了按镜面确认没漏气，掌心在她脸颊上多停留了半秒。
“含住咬嘴，用嘴呼吸。等会儿水下别乱叫，省点气给老子操你。”他拍了拍她的面镜框。
两个人背朝海面翻了下去。
水下的温度比海面低了四五度，冷意隔着三毫米厚的氯丁橡胶渗进来，贴着皮肤。耳膜被水压顶着，她捏住鼻子鼓了两下气才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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