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柳逸雪不解地反问。
「虽说那时候我目睹施术过程,但是他几乎耗尽了自己的灵力,我不想冒险。」舒赤说道。
「意思是,要我自己去找学长吗?」柳逸雪问道,语气多了点怒意。
她生气,但是师父是为了她好才不帮她解除;她生气,自己身上的妖气让自己感到恶心。
难道,我其实是妖吗?
「师父……我,是妖吗?」柳逸雪有些无力地问道。
舒赤不说话,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叹了口气,「逸雪,明天你回去夏大好好休息一天,不然跟室友出去玩也好,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先丢到一边去,知道吗?」
「……」柳逸雪咬着下唇,心有不甘。
「你现在或许很不甘心,不想听我的话,但是!假设你今天是只妖怪好了,在你被我或淇慕发现的瞬间,就会被杀掉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有人帮你封印了妖气,你可能早就被妖帝带走了。」
「妖帝……?」
「如其名,妖怪的皇帝。我之前应该跟你说过,有人、神、妖、鬼四界存在的这件事吧?」舒赤问道。
「呃……好像有这回事。」柳逸雪想了想,点点头道。
「总之,明天什麽都不要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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