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心怡被自己吓的老老实实缩了回去,袁龙飞才继续说道:“家族现在的情况不知道吗?就快成一个空壳子了,中医药开始没落,大家都追求效果快的西医,家族的生意一再缩水。而且我们的竞争对手不断使用不光彩手段竞争,生意越来越难做。”
“而且爷爷他忽然将这个烂摊子交给我,权利却分散出去,我这个代理家主有名无实,很多事情都受制于人,超过一百万的资金流动,都需要开董事会决定。”
“的那些叔叔伯伯什么德行不知道吗?他们都唯利是图,上次余飞救了爷爷,就有人不承认余飞的功劳,甚至有人想要利用他,将竞争对手和敌对势力的视线引开,如果不是我力坚持,余飞可能早就被火化埋掉了了,如果让他们知道余飞和有这样的药方,他们恐怕会直接想如何抢过去,而不是合作。”
袁龙飞一阵诉苦,家族大了,反而心不齐了,各自有各自的算盘,什么人都有,他这个代理家主也很憋屈,甚至有种走钢丝的感觉,一个不好不仅位置保不住,说不上自己都得完蛋,眼红他这个位置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袁心怡知道家族困难,但不知道家族困难到了这种程度,外忧内患之下,她都有些同情大伯了,对自己刚刚的失礼,也非常愧疚。
她对于家族也十分失望,有些人的确很让人心寒,爷爷病重的时候,她便看出来了,一些人漠不关心,甚至还乘机给自己捞好处。
爷爷掌管家族多年,威严威信无人可以挑战,所以家族还可以维持,爷爷身体有恙,露出了隐退的意思,这些人就坐不住了。
“唉,我和说这些干什么,现在也大了,该有自己的事业了,可惜大伯帮不到。”
袁龙飞叹了口气,遗憾的说到,袁心怡是他看着长大的,在他的心里和自己的女儿没有区别,所以忍不住才说出了之前的一番话,这些话也从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大伯,爷爷当年可以在风雨飘摇的年代,将上一辈破碎的祖业接过来,打拼到今天,我相信也可以将整个家族控制团结起来,让家族再进一步!”
袁心怡看着大伯,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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