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老头头都没抬，丢过去了一句话，让陈怡愣在了当场。
她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别人都只是夸她聪明伶俐，她做什么都是对，就算是犯了错，刺了躺在担架床上的爷爷也会袒护她。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一声和司机大气都不敢喘，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的样子。
陈怡愣在当场，过了好一会，忽然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清洁工老头听到着声音，抬起头看到正在偷偷抹眼泪的陈怡，他顿时慌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让女人流泪，竟然还是老战友的孙女，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这是李莹莹在楼上的办公室，见到了余飞，余飞嘴里叼着烟，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大片，正看的开心。
“小飞哥，咱们救人要紧，就别发小孩子脾气了！”
李莹莹笑着走过去，拽了拽余飞的胳膊说道。
“没有，我没有发小孩子脾气，我这是发的男人脾气！”
余飞摇摇头，眼睛盯着屏幕上正在打斗的人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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