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源五郎闻言，依旧面沉如水，渊渟岳峙，顺势向叶凡望来，目光如电，沉声问道：“小子，就是你杀了渡边？”
“没错！”叶凡挺了挺胸膛，傲然问道：“怎么，你要为他报仇么？”
“我们神道无念流，只培养最强大的剑客！渡边死在你的手中，是他学艺不精，没有资格继承我的衣钵，我自然不会替他报仇！”
天野源五郎的声音，冷漠至极。
听到这番话，叶凡着实有些意外。
在华夏武林，有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弟子和师傅之间的关系，甚至比父子之间还要亲密。
而现在，渡边太郎的死，仿佛并未让天野源五郎感到任何悲痛。
“不过——”
突然，天野源五郎话锋一变，继续道：“我固然不会为渡边报仇，但练兵馆乃是剑道圣地，拥有数百年历史，诞生过无数剑豪，荣耀容不得任何人玷污！一个小子，竟在练兵馆大开杀戒，罪不可赦！难道……你真的不将我放在眼中么？”
天野源五郎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如同金石落地，震动鼓膜。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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