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胃口便也这样一步步被养大了。
这样的一个全家贴着出嫁女吸血过日子的人家,去了又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春兰抹了把眼泪道:“夫人若非让我跟表少爷走,我不如死了干脆!”
含巧闻言吓了一跳,赶紧道:“傻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做下人的,从来都是身不由己,在哪儿伺候人还不是伺候呢!留着命以后说不定还有好日子,若是连命都没了,岂不是什么都没了?”
春兰摇头道:“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是那种攀高枝儿,心心念念想着要跟主子,做通房做姨娘的人,之前本就是表少爷强迫我的,我听你的话忍下来了,如今还要我去伺候他?我做不到!”
“你就算不想想自个儿,也该想想家里人,若是连命都没了,你爹娘兄弟该多伤心?”
“我娘当初让我跟着老爷来永州府,说的是让我历练历练,等我年纪差不多了,就让老夫人把我要回去,给我说人家……可是我现在……我哪里还有脸面再回去!”
含巧不说家里还好,一说到父母家人,春兰登时哭得更厉害了。
含巧知道春兰的性子犟,之前被许毅豪破了身子,就是她劝了好久,才勉强忍下来了,如今若是真来硬的,她说不定真会寻死觅活,到时候可就闹得无法收场了。
“你先别哭了,咱们姐妹这几年关系这样好,我也不忍心见你这样。”含巧装作下定决心咬牙道,“罢了,我拼着被夫人责骂,再去帮你说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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