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馆年后才开,你们先且住在这里,春兰那丫头在这儿养伤,正好帮着照看一下,但别让她到处乱走。若是有事,就去双井巷子找邱军,他会想法子递消息给我的。”
“是。”邓华道,“我们既然跟着舅老爷来了,就是打定主意要一辈子跟着姑娘的,一切全凭姑娘吩咐。”
将两房人安顿好,沈天舒打道回府,准备换衣服去给许氏请安,却听杨嬷嬷道:“夫人今个儿叫人传话来,说自个儿身子不适,需要静养,免了家里人年前的晨昏定省,姑娘总算能松快几日了。”
“说什么静养不静养的,怕是看见我心烦吧!”
沈天舒对许氏的心思,倒是揣摩得十分到位。
那日送走刘敬元之后,父女俩回来全都红着眼睛,情绪低落,让许氏刚有好转的“病”又严重起来,整日哎呦哎呦地说自个儿难受。
但是沈仲磊沉浸在对亡妻的怀念中,一连几日都自个儿睡在书房,许氏根本连人都见不着。
沈天舒虽然平时见不到人,但是每日晨昏定省一次不落,叫人挑不出半点儿毛病。
可许氏看到她反倒更加生气,最后干脆借病,把年前的请安都给免了。
“说什么来送年礼,还不就是来给沈天舒撑腰的!”许氏忿忿地跟含巧抱怨,“没人撑腰她都快翻天了,如今有人撑腰,怕是更要不把我这个继母放在眼里了,赵老夫人生病,她还知道去给求一副药王经,如今我病了大半个月,她却半点儿表示都没有!难怪人家都说,不是自个儿肚子里爬出来的,就是隔着心,怎么养也养不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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