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等了半天不见她说话,于是抬手挥退了其他人问:“怎么了?”
春竹扑通一声跪下道:“主子,大事不好了,三桥巷的宅子昨晚被人劫了,家丁都被人打晕,舅老爷和舅太太和孕妇都被劫走了,小山子最先醒过来,发现人都没了,这才过来报信。”
“什么?”郑氏闻言大惊失色,手里的炖盅掉在地上,摔成几瓣儿,“你说什么?”
她急着想要起身,一脚踩在炖盅的碎片上,身子一歪就磕在榻沿儿上,立刻捂着肚子叫唤起来。
“哎呦,我肚子好疼!”
春竹吓得赶紧上前扶住郑氏,一边冲外面大喊:“来人啊,快去请大夫,请稳婆!”
郑氏离预产期还有大半个月,胎相一直很稳,谁也没想到她会提前这么久发作,屋里的下人们登时乱作一团。
和亲王很快得知消息,急忙赶了过来。
到了地方发现厉子珣居然来的比他还早,不免诧异。
厉子珣是来看郑氏热闹的,但是这话却不能对和亲王说,只道:“我烦的只是郑氏,又不是她腹中的孩子,到底是父亲的骨肉,也是我的亲人。”
和亲王被儿子这番话感动得眼圈儿都红了,抬手用力拍拍厉子珣的肩膀道:“好,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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