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安庆府这边的是副帮主姚一尘,素来是个混不吝的主,只要能赚钱,什么都敢做。
当初曹帮主尚有精力管事儿的时候,勉强还算有人能约束着他。
如今曹帮主已经彻底撒手不管,姚一尘就如被松了笼头的野马,再怎么肆意妄为也没人管得了了。
谁知这位小娘子竟然一口道破了这件事,而且还跟曹帮主很熟的口吻。
这小偷立刻没了之前的嘚瑟样儿,立刻换上一副可怜相,连声讨饶道:“小的不知这位娘子竟与我家帮主是旧相识,刚才不过是小的一时手痒,脑子犯抽,还望娘子莫要与小的一般见识,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若不是两边侍卫还扣着他的胳膊,他还想当场给沈天舒表演一个原地下跪,自抽十几个耳光的戏码。
曹帮主虽然大半年不管帮中之事了,但是余威尚存,倘若被他知道了姚副帮主的所作所为,估计帮里又要有一番大震动了。
“曹帮主如今还住在三伏潭水榭?”沈天舒又问。
这回小偷可真是吓得浑身发抖了。
曹成奕的确住在三伏潭水榭,但是外面的人都只管那处叫北斗水榭,只有帮内少数人才知道三伏潭这个名字。
若非他机灵,拜了姚一尘手下一员干将为干爹,以他如今的年纪和在帮中的地位,是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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