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都是废物!”许氏骂完下人又骂起沈仲磊来,“你们就糊弄我吧!我看他是巴不得我赶紧死了,好给他的新人腾地方!”
含巧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赶紧扭头环顾屋里,见屋里没有旁人,这才松了口气,低声道:“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传到老爷耳朵里可如何是好!老爷昨个儿不是刚来看过您,还劝您放宽心好生养病么!”
许氏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双眼发直地听着帐顶,冷笑道:“生气?我都要死了,我还管他生不生气?
“当年嫁给他的时候,我才十八岁!成亲当晚,他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为了这句话,我上伺候父母,下照顾幼女,这些年还为他生儿育女,可是他呢?他心里何曾有过我的位置?
“我不如她貌美,不如她温柔,也没有她的学识和才情,但是我再怎么不好,这十几年来,陪着他走过来的人是我,跟着他吃苦的也是我!
“我现在人老珠黄了,他也越发不待见我了,如今娘家也怪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给我一碗毒药,喝下去来个痛快,好过如今这般软刀子割人地折磨我……”
含巧听许氏越说越不像话,终于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大着胆子凑近,伸手一摸她额头,果然热得烫手。
“来人啊,快请大夫,夫人发热了!”
听到含巧的话,外间下人们登时乱作一团。
许氏刚病倒的时候还好,大家各司其职倒也安稳。
可如今眼瞅着许氏的病一直不见好转,下人们就渐渐慌乱起来。
屋里屋外都是许氏的人,万一许氏当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些人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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