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嬷嬷此时已经摆好了梳头的一应用物,给沈老太太搭上一个小披肩,开始轻手轻脚地帮她按摩头顶的穴位。
沈老太太十分注重养生,更希望自己能够耳聪目明,保持极好的精神,所以每天早晚的梳头和按摩,是她极其重视的。
姜嬷嬷伺候了十几年,无论手法还是力道都掌握得格外准确,很快就将沈老太太按得阖上双眼,专心享受起来。
外面突然有人打帘子进屋,珍珠怕惊扰了沈老太太,急忙转身出去查看。
谁知一去就半晌都没回来,只听得外间嘁嘁喳喳小声说话。
“谁啊?”沈老太太晨间的享受被打断,十分不悦地问。
很快,珍珠拿着一封信进屋道:“老太太,是永州府二老爷的信,这信是加急送来的,送信的官差昨个儿连夜赶路,一大早顶着开城门进来的,下头的人怕二老爷有什么急事,不敢耽搁,赶紧给老夫人送来了。”
“拿来我看看!”沈老太太闻言心下疑惑,二儿子素来稳重,能让他这么着急派人送信回来,不知道会是什么事情。
姜嬷嬷立刻停止按摩,悄悄退到了一旁。
沈老太太接过信,发现居然还是厚厚的一叠,顾不得其他,赶紧拆开细看。
谁知越看越是来气,最后更是把信纸往桌上一摔,怒道:“简直是岂有此理。”
屋里丫鬟嬷嬷不知道沈老太太为何发怒,却还是条件反射地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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