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昱如闻言坐不住了,直接跳起来道:“我去叫我爹他们过来。”
“先不着急,我整理一下思路,等世子爷醒过来咱们一起说。”
“也好,辛苦潼娘子了。”范昱如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不好意思地停住往外跑的脚步,回身帮沈天舒关上房门,这才下楼给范炳荣报喜去了。
下午,厉子安醒过来之后,几个人聚在楼下大厅。
范炳荣一脸热切地看着沈天舒道:“潼娘子说说看吧!”
沈天舒道:“这次芦家村的事情,着实十分蹊跷,所以我一开始也只执着于表象,反倒陷入了迷茫之中,总觉得真相就在迷雾之中,但就是无法拨开云雾。
“直到今天上午跟杨里正了解过几位死者的情况,我才突然想起来,大概四年前,姜濉姜神医曾经通过南直隶的会昌书肆,打算出一本有关情志病的医理手札。”
情志病?
屋里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大家没听过这个名字也很正常,因为这是姜神医自己通过多年治病救人的经验总结归纳出来的一种不属于以前任何门类的一种病。
“只可惜当时刚出了几本样书,姜家就出事了,所以这本书最终没能被大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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