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落魄多年的赵海钧眼中,她身上的衣裳、发间的银簪,都是他平日里遥不可及的东西。
“怎么,你如今飞黄腾达了,就这么不念旧情了?”赵海钧见许氏浑身紧绷,明显十分紧张,也不愿太过逼迫她,怕她万一大喊大叫引来不相干的人,便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凳子上坐下道,“咱们叙叙旧还不行么?”
“咱们有什么旧可叙!”许氏此时看着赵海钧的脸,就根本不想再跟他说话,更不要说叙旧了。
甚至一想起二人曾经有旧,就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沈夫人还真是绝情呢!”赵海钧冷笑一声道,“当年在你家,你勾|引我的时候,可是一口一个海钧哥叫得亲热……”
“你别说了!”许氏简直要崩溃了,“当年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不是给你银子了么,你还要怎么样!”
“放心,我不是为了你来的。”赵海钧道,“我是为了我儿子来的!”
“你、你什么?”许氏突然间浑身发冷,嘴唇哆哆嗦嗦地连话都说不清楚,“你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
“我昨个儿在你家门口看见他下车了!”赵海钧舔舔嘴唇道,“叫元麟是吧?一眨眼都这么大了。”
赵海钧一句话吓得许氏差点儿晕厥过去。
“你休要胡说!元麟是我家老爷的儿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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